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继续审问我。
拿不出身份证我就直接当你是黑户,将来上了法庭罪加一等。林峰的声音顿了顿,翻起了手上的记录本,执笔继续问,其他的资料审问我也不跟你多费口舌,说吧,你跟死者的关系,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死者房间?为什么要杀死者,又为什么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做出那么惨绝人寰的案件?
林峰一连串好几个问题问出口,问得我应接不暇的同时,又觉得荒谬。
我承认我个人资上是有隐瞒,也有黑户的嫌疑,但是杀人的话,我可从未有过。
我毫不躲闪林峰犀利逼问的眼神,目光毫不畏惧: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人,我还没那么残忍去杀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人。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房间里,我怕我说了你不会相信。
我说的这是大实话,任谁听到我昨天发生的诡事都会以为我是在胡编乱造。
毕竟,半夜遇到走不出的走廊,以及惨绝人寰的尖叫声,除了我,似乎没有其他人遇到过,也没有人听到过,我更没看到任何人从屋子里出来过。
我关于昨晚的事情都还没说出口,林峰就露出副我在撒谎的表情。
朵雅小姐,请你实话实说,杜撰出来的故事是欺骗不了警察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