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说这话又是为何,直到这少女细腰轻扭,才得知原来这女人就是早间船上那水盗领头的丑女人,当下心里拔凉拔凉地不知所措。
这女人微微一笑:“很好,很好,这小子有点意思,明知道这一带水盗肆意横行,他却偏偏自投罗网,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过这做师妹的却从异常地静默中苏醒过来,唇红齿白,贝齿轻咬:“师姐,你拦住我的过道,莫不是连我这个师妹都不放过,你可真是一名十分称职的水盗,师傅她老人家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不高兴的呢!?”
做师姐的女人道:“花见羞,你少拿那个老不死的来说话,自从她狠心把我赶出五花门,我就再也不是五花门的弟子,今天落草为寇,即是盗匪,凡是从这汉江水域路过的人,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原来这做师妹的叫做花见羞,藏在芦苇荡里的黑汉子听的真切,他暗自一声苦笑:“花见羞?天下闻名的有才之女?听说她心肠极好,武艺超凡,如此小兄弟的性命今日算是尚且保住了。”
花见羞看了一眼莫云白,莫云白借着月光的下泄也看向了花见羞,只见花见羞对他微风一笑,他的心顿时像是一团棉花糖,温软的化了。
不过这一笑像是闪电惊魂,也像是流星飞逝,还像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