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花慈进了庙宇,然后就向前卧倒在地上。
很显然,花慈的伤势不轻。
她倒在地上没有一盏茶的工夫,她身下的那地上已经流了一滩鲜红的血。
“姑娘,救命,救我师姐。”
说罢,竟然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白眼一翻,眼睛睁得老大,晕死了过去。
这样流血过多的人,对于李嗣源这样久经战场的人来说,应该并不少见。
所以,他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花见羞身边的人,不能让她有半点闪失。
“快,我来给她推宫过血。”
积雪不存,冷风不停,在这一刻,庙外的风声仿佛更大了一些。
这时,已有五花门中的弟子像是趁着疾风飞驰而来。
这些五花门的女弟子就站在庙外,细细一看,那个领头的五花门弟子赫然正是花惹秋。
花惹秋?
花惹秋穿着紫红色的衣服,戴着黑色的发卡,额头上的眉线冷涩的勾在耳根,使得她的面容显得极为傲慢与冷酷。
她好像已经确定了花慈就在这间破旧的庙里一样,挺直了腰杆,赫然厥词叫嚣,道:“死丫头,我知道你就在这间庙里,还不快出来参拜你师叔。”
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泥香看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