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四哥在地上翻滚不休,她便忍住自己的疼痛,从地上爬将过去,将朱四哥按在地上。
而她目光所及之处,正是他的耳朵。
只见朱四哥的耳朵里鲜血飞射。
她道:“朱四哥!”
朱景儿大叫一声,但是朱四哥不闻,所以她才回想起刚才他们三个人将剑刺中青蚺颈部的那刻间。
是的,她想起来了,朱四哥是骑在青蚺头上刺的,然而那青蚺的头上便有个气孔,定是那声咆哮从气孔中传出,只灌进他耳朵里,所以这才将他耳朵给震聋了。
想到此处,朱景儿一把抱住朱四哥,且道:“朱四哥,你别动,我用花蕊掌法为了治疗耳朵。”
此话刚完,只见那青蚺忽然尾巴在地上直立而起,一声咆哮后,从它的嘴巴里飞出了数不尽的木屑。
“啊!”
看来先前卡在它喉咙的两根树木都被它嚼碎了,已经变成了木屑。
这些木屑刚好射在朱景儿和朱四哥的身上。
一时之间,趴在距离他们有九丈远的王三哥,他已经目瞪口呆了。
“啊,朱五妹,朱四哥!”
王三哥看见了朱四哥和朱五妹身上扎满了木屑,死状真是惨不忍睹。
然而更让人难以置信的却是,青蚺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