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
这伙计也算是壮年之人,见到这么漂亮的姑娘,他心中也欢喜的紧,这便将泥香招呼,先进了酒肆,然后夜寒冬紧跟在后面。
进入酒肆,酒肆中一股酒味徒然迎面扑来。
夜寒冬见酒肆中四下就坐着人,他便赞声道:“伙计,这小镇看着不怎么样,可是你这酒肆打理的却是不错呀!”
这酒肆从外面看并没有多大,但是真是应了这么一句话:麻雀虽小,但五脏六腑俱全啊!这酒肆打理的整齐,打扫的干净,虽然喝酒的人多,但是这里却没有一翻救臭味,反而清香的酒香味传入泥香和夜寒冬的鼻子里。
是的,连一向很少喝酒的泥香也赞叹道:“这里的酒好醇好香啊!”
不管是那个酒馆或是酒肆的老板,亦或是酒肆中的伙计,因为他们经营的是酒,所以一听到有客人说酒好,他便非常高兴了。
只是听了泥香的话之后,这伙计是手一伸,这时候从酒肆的里间走出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看似是打杂的伙计,他们手里正抬着一个水缸。
水缸?
不错,正是一个大水缸,但是这个水缸中装的却不是水,那是一大缸用高粱酿出的烈酒,看着这样的情形,夜寒冬不解道:“伙计,你这酒这么醇香,原来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