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刚才被赵亮酒后失态封住领口,现在心里还蹦蹦跳跳,当真是觉得做梦一般,嘴里没有说什么,心里在想:还以为是一位大侠呢?原来是一个没有酒德的疯子,奇怪了,我尿不尿裤子,干他何事?
赵亮头脑发热,经过刚才这么一发泄,他清醒了许多,只怪自己刚才喝酒太猛,可是只有自己略脑子糊涂了以后,他才想不起昨日那件耻辱的事情。
什么事情?
那就是他被泥香点了穴道,他要去小便时,泥香没让他去,使得他尿裤子的事情。
酒楼之中一共有十张桌子,而他就是坐在最靠近门口的位置,剩余其他的酒客来此的时间都比他早,所以都靠里坐着。
在他的右边是街道,当然花见羞能看到房檐的雨水落地,所以不用脑袋想,也是清楚这花见羞必定是坐在他右边的。
是的,除了花见羞坐在赵亮的右边,其余的人都坐在赵亮的正后方和左后方。
对于酒楼之中究竟有多少人,赵亮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但是花见羞已经注意到了。
花见羞在从酒楼的后院行来之时,把一大定银子递给楼中的管家时,就已经注意到了。
注意到了什么?
花见羞已经在那个时候,注意到就在这个客栈之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