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棚之中有包子,这真是太好了,虽然开茶棚的大婶儿端上来两笼包子,但是泥香只吃了一个,其余的包子,皆被莫云白吃下了。
看到第二笼包子完了以后,一旁站着的大婶儿又问,是否还没吃饱,只见莫云白脸上皆有满意之色,却道:“大婶儿,我已经饱了。”
听闻莫云白说这样的话,大婶儿笑道:“我这茶棚自从全年腊月在这里开张以后,从来还没有一个人有小哥这样的饭量,竟然能一口气吃下这么多包子。”
泥香还是坐在莫云白的身边,闻听大婶儿这样说话,也是心中纳闷,且道:“大婶儿既然想卖包子,那为何不找一个人烟稠密的地方做买卖,却又是将茶棚开在此处呢?”
大婶儿一听这样的话,神色蓦然淡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若有所思一般说道:“我能,乃是这前不远渝州城的城民,也是老婶我不喜繁华之地,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僻静的地方开茶棚。”
如今天下是为乱世,泥香能理解大婶儿所说之话的深意,愣了一下道:“原来大婶儿也是高洁之人,不愿于世人同流合污。”
莫云白听到此处,心想大婶的为人与自己属于同一类人,都是山野高雅之人,也是不喜繁华之地,生在老林之中的人。想到这里,整个人也是来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