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上长满了枫树,在这腊月天里,寒风凛凛早已将枫树上的树叶吹成了火红。
此刻是正午十分,火红的枫叶在寒风的吹动、骄阳的照射下犹如一场大火在燃烧着。
现在流星窟的女弟子已经将泥香脸上的污秽给擦干净了,经过一次正午的沐浴,她仿佛变成了一个新人。
她在这流星窟女弟子的陪同下,她已经换上了一套整新的衣服。
衣服虽然没有特定的版型,但是穿在她身上真恰到好处,所以她对这位伺候她的这位流星窟女弟子深有好感。
“你叫什么名字?”泥香把衣服穿好,走了出来,站在流星窟女弟子的身后享受着温度差不多的阳光。
流星窟的女弟子听了,且说道:“我叫阿布梨桑,是去年从洱海那边过来的。”
听了她的话,泥香脸上微微一怔,心想这阿布梨桑果然不是这中原之人,想必也是少数民族的女儿家,名字都与中原人甚是不同。
因此泥香一怔,感叹道:“果然与我之前所闻相似,这流星窟的门内弟子都是一些塞外人士,在这秦川武林,流星窟也算是武林的一个特色。”
阿布梨桑听了泥香的话,心中也是开心,且道:“多半是狼侠喜欢结交我们这些塞外人士,所以才有今日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