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如雪的站在草坪上大树下良久,塘蓬却看他看的一愣一愣的,过了许久,这男子却先对塘蓬说道:“如今该是时候了?”
“什么时候了?”听闻这白衣男子说的话,塘蓬的脸色一沉,有一莫名其妙的颜色如天上的云从他眼前飞逝过去了。
白衣男子对他的说话仿佛早有预感,只是他又神秘说道:“你还装蒜?再怎么装蒜说不知道也没有用,这世间的法则便是如此,定数使然!”
再一次闻听这白衣如雪的男人将话说出,塘蓬的眼眸中亮光一闪,半天过后,他道:“你是……”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卡掉了。
然而他不继续说,那是因为他不想表明自己的心镜,不过这白衣男子仿佛很直接,当下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道:“不错,我就是从康国来的特使,名叫塘寂。”
塘蓬闻听他的话,当下眼中闪烁的光芒暗了下去,或许今日山谷小村逢了劫难……
越想越激动,塘蓬便是一把将塘寂的领口抓了起来,狠狠地逼问道:“是不是你……你说是不是你……为了让我们跟你们回到康国,真的要不得手段吗?”
就在这一瞬间里,塘蓬的眼珠子充满了血气血丝,只是少时,塘寂已经被他推搡靠在了一旁的树木上。
塘寂疑惑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