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望过去,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和他劲瘦的背影。
东家向他走了几步,貌似不经意地挡住了王掌柜的视线。
东家比他年轻得多,面目寻常,身材高大,但不知怎么着王掌柜却面对这个和他儿子年纪相当的年轻人,总是心里发怵。
王掌柜做了个辑,把秦轻晚的画作恭恭敬敬地递给了他,又把她的说辞重复了一遍。
东家看了画一眼,说:“你先下去,过一刻再上来。”
王掌柜便告了辞,在东家的视线中匆匆下了楼。
这位东家眼看着他走下一楼,回过身,翻了一遍手中的画纸,便走到窗前的年轻男子跟前递了过去。
男子放下手中的扇子,反复看了两遍后笑了出声,声音悦耳,说道:“没想到竟是挖到了一个宝。”
东家接话:“笔风细腻,功底扎实,观察细致,胆大心细,又有所新意,让人不敢相信是个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所作。”
男子挑了挑眉:“你确定吗?才十五六岁?我还以为至少也要到你我这般年纪。”
东家皱了下眉,又马上松开,回答道:“据王掌柜所说,此人只有十五六岁。王掌柜来我们这儿已经六七年了,人见得多,看人的经验是有的,应该不会有假。”
“一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