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被敲了几下,得到齐雨辰的应允后齐平提着大桶进了房,来回几次把后屋浴室的浴桶装满了水,试了水温后留了一小桶热水在旁边。然后又出了门拿回一迭齐雨辰的替换衣物,在他的指示下放置在桌上,最后说道:“小的还有一事要向齐爷禀报。”于是凑在他耳边说了。齐雨辰听了几句,说:“你从头到尾再说一次,让夫人也听着。”
齐平听到“夫人”二字没有特别反应,秦轻晚却是红了脸,这还没结婚呢就叫得如此亲密,被旁人知晓肯定会被斥责他坏了规矩。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齐平又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重新说了一遍,又把那几张折迭得好好的纸递向了主子。
“这些你和小丫鬟看过吗?”
“爷,萧离飞原话说是给夫人的,小的和盼香都未曾打开过。”
齐雨辰挥了挥手让他下去。等到齐平关上门,他走到床前掀起纱幔,手中的纸张没看上一眼就递给了秦轻晚,然后坐在床沿观察她的神色。
秦轻晚坐起身把它们打开,原来是一封信和一张单契,契书上写着镖局从今年起每年收入的两成都被划到秦轻晚的名下,契书底部盖着大大小小的官印还有萧离飞的印章和手印。信的内容不长,萧离飞简单地解释了,因为他镖局的启动资金都是由她和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