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叫左楠,她的父亲叫做左平生,我的老板,左县长。”
这可是左县长啊,是专管他这个城建局长的顶头上司,平时马屁他还怕拍不及时,哪里是他敢惹的。
张树立醉酒的脑袋确实不怎么灵光了,迷迷糊糊听完,撇嘴道:“左平生?左县长?呵,一个县长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何况又是他的闺女,他管不着……刘局什么时候这么气短了,回头等我见到我姐夫,我让他将常务副市长介绍给你认识,保证你以后的官运亨通。”
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真以为常务副市长是说见就能见的吗,就算真的见到了,凭他现今的级别,又能有什么用?万一再被左县长知道了,对他产生猜疑,没事上点眼药,这不是逼他往绝路上走吗?
刘局心知跟这个官场外行扯不清楚,干脆气哼哼的端起一杯茶水,不说话了。
刘局跟左县长的关系尚可,工作上亦步亦趋,没有过什么太大的矛盾,半年前左楠卧病在床时,他还曾带着夫人前去看望,虽然不是很熟,但又怎能不认识。
更何况现在的左楠坐着轮椅,除非他的眼力出了毛病,否则想认错都难。
小姑娘长得倒挺水灵,就是性格有点叛逆,运气也不怎么好,你说说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愣往公安局的刑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