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才能显示出他这个一把书记的权威。
殡改工作在全国范围内来说都不怎么好做,深了怕群众闹事,浅了又怕降服不了群众,左右为难,可是工作再难,有政策在还是必须要上,不然,会被上面抓小辫子,扣上不作为的大帽子,既然都不想作为了,那么还占着这个位置做什么。
宽敞的办公室内,赵儒林听过左平生的简短汇报,拿起红塔山,轻轻丢了一根给他,自顾自点上,一口一口抽着烟。
赵儒林笑道:“万宝良的点子还是不错的,不过,我看这件事情是不是应该更加慎重一些,比如说,派一名同志过去,对殡改工作进行专事专为?这才能显出我们县委班子对工作的重视嘛。”
左平生不禁皱了下眉头:“专事专为?赵书记的意思是?”
难道是赵书记着急打开工作局面,想安插自己的人过去,这手也伸的太快些了吧?
可转念又一寻思,这不对啊,不过一个区区的副镇长,还是专职负责殡改工作的,闹不好就会讨人嫌,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怎么会做?
就算他真想提拔自己的人过去,也不会选择这个时机啊?
赵儒林缓缓吐出口中的烟,一语惊人道:“唐宋,嗯,这个小伙子不错,我看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