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汗珠,但是眼神却依然明亮,不见任何疲态,果然,龙息得到突破后,记得以前每次用完阳针后都是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
想到这里,他愈发觉得愧对于那个女人,顶多,下次,当做回报,哥们再让你主动一回。
唐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笑着说道:“好了,记得草药不要间断,过一个星期,我再帮卞哥诊疗一次,估计那个时候情况会更好一些。”
卞大山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心里真是要多舒坦有多舒坦,他点点头,想起什么般的说道:“对了小唐,过一阵,有几个市委党校进修的名额,组织上已经决定了,算你一个。”
而且,党校进修,很多时候都是风向标,其间微妙,实在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
打个比方说吧,如果被培训的是某个热门岗位上的候补人选,那么,这个进修,大有可能就是组织上对此人比较看好,当然,也仅仅是看好而已,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再打个反方向的例子,那就是,若是某人身居要职,而又因为屁股坐歪了或者其它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忽然传来一些不太妙的消息的时候,如果此时这个人被组织安排去党校进修,那么很有可能预示着此人前途的不妙,用意无非是“调虎离山”,等此人进修完毕,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