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唐宋开着玩笑。
“是是是,对对对,小唐你真得好好补补身子了,年轻人,身体最重要。”陈惠芹摆好最后一盘菜,点头说道,忽然发现自己这话说得有点歧义,神情间出现些许的不自然……怎么可以那么大……自己这是想什么呢?
唐宋尴尬的点点头,眼睛更是不敢去看干妈了,默默的坐到餐桌上。
“喝什么酒?那边有酒柜,自己去拿!”
“左县长喝什么?”唐宋问道。
左平生想起什么般的看他一眼,苦笑着摇摇头:“老喽,喝酒不行喽,拿瓶泸州过来吧,一家人在一起,图个热闹!”
“爸,我也要喝,我喝红酒,妈,你要不要来点,省得你晚上失眠。”左楠说着,跑到酒柜里拎出一瓶红酒,又拿出一瓶泸州老窖。
唐宋接过泸州老窖,打开包装,问道:“怎么干妈,您失眠了?”
“啊,也没什么大事儿,估计是要到更年期了吧?”陈惠芹不以为意的说道:“小楠,也不怕小唐知道你喝酒笑话。”
左楠撇撇嘴,用开瓶器起开红酒,转身拿过来四个玻璃杯:“他笑话我?他可是个彻彻底底的酒鬼呢,妈你不知道,他喝酒跟喝水似的,三四瓶白酒喝下去什么事儿都没有,我都是受到他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