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
唐宋放开她的小嘴儿,轻舔着她的嘴唇:“我有点害怕,但是我知道,该面对的我必须面对,毕竟那是一件好事儿,也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只是我以前野惯了,有点不习惯,不过,我相信我以后会适应的,家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你要结婚了吗?
“恭喜你!”曲漫歌将脑袋侧过一边,她怕自己会哭出来,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这个男人了吗?“唐宋略显茫然的点点头:“谢谢,我也觉得自己值得恭喜,孤独了这么多年,忽然间跳出来一个羞花闭月的女人说是我老妈,还有一个未曾谋面的老爸,一个得了风寒的爷爷,呵呵,你说我是不是该值得恭喜?”
曲漫歌眼神复杂的瞥他一眼,心中的委屈一扫而空,转而泛起淡淡的酸楚。
“本来我以为我是个没人要的野种来着,这下可好,父母一下子都全了,你说我是不是该高兴,所以我高兴地又跑又跳,跑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喝酒,大口的喝,痛快的喝,唉,酒量大了也不好,想喝醉都难,真他妈的。”
曲漫歌轻轻握住他的爪子。
唐宋拍了拍她的小手,摇摇头:“我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又变成一个没人要的野种,那时我岂不是更惨,呵呵,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