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婆娘一个月前死了母亲,家里孩子怕她哭坏了身子,日夜有人陪劝,后来见到她呆坐不语,木人一般,以为她中邪了,这才过来找薛神医看看。”
唐宋点头道:“没错,哭也能治病,佛有八万四千法门,中医又何其不是,只要能治病,就是好方子,瞧你家婆娘满脸青紫的样子,便知道属于悲情所致,必须让她将积压的情感发泄出来,如果郁积日久,并伤五志,极易导致精神失常!”
薛万城听到唐宋的话语,瞳孔顿时收缩,认真打量了唐宋几眼,能够用“望”来看出这位大姐的病情,足以让他相信,眼前这小子或许真的有几分真材实料,不然也不会这般鲁莽的上门挑衅,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对自己开出的药方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唐宋又盯着刚才说话的那位大叔说道:“再看这位大叔,刚才你开口说话的时候,我见你舌苔黄白滑腻,且有齿痕,你以前是不是做过阑尾手术?”
大叔惊讶道:“咦?你怎么知道的?我两年前做过!”
唐宋微微笑了笑:“我不仅知道你做过阑尾手术,还知道你的右下腹部有一疤痕,应该是割阑尾时留下的刀口!”
大叔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这你也能看出来?”
这下,薛万城不仅是相信,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