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焦虑不安的解释道:“不是,是冠铭出事儿了,他……他带人把沈书记的儿子和女朋友打了。”
“什么?”黄副秘书长登时变得清醒些许,心里寻思着,下面也没听哪里有姓沈的书记啊?哦,也不是没有,槐化市新过去的市委副书记不正是姓沈吗?把他儿子和女朋友打了?嗯,这倒是个麻烦事儿,接着,开始琢磨起沈书记的背景,哪个是自己不能惹的,冤家宜解不宜结,自己要不要明早亲自打个电话过去,以示诚意……
郝大志咽了口吐沫道:“是省纪委的沈书记,还有蒙省长的女儿,冠铭一起都招惹到了,现在冠铭已经被县局扣下了。”
“你说什么?”黄副秘书长听完后微微一愣,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便稳定住自己的心神,而且脑中变得愈发清醒起来,只是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你确定那些人真是沈书记与蒙省长的家属吗?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这样,你赶紧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说给我听听。”
郝大志如实叙述道:“我听饭店的服务员说,好像是因为一桌酒席闹起来的,本来这桌酒席是冠铭预订的,谁知道却被饭店老板给了别人,冠铭气不过,便招呼人过去打了饭店老板,结果不知怎么惹怒了沈汉良,沈汉良就是沈书记家的公子,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