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竹楼之内,姜云白小心翼翼地把好不容易不哭的苏碧曦放在软塌上,拿出一条蛟鮹帕子,细细地把脸上的泪痕慢慢擦拭干净。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壶灵茶,倒在暖玉杯里递给苏碧曦。见苏碧曦乖乖地喝下灵茶,不再流泪,方松下口气。
姜云白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只第一次看见小弟子,小弟子每次掉金豆子,自己的心就像被人揪紧了一样疼痛,气息都不稳了起来。而这个应该是自己神魂神游认下的小弟子,莫名的有种极为熟悉的亲切感,更是本能地想对她再好一点,更好一点。刚才在大殿上,见素师姐给小弟子送了整十二套天蚕丝法衣,自己就莫名地觉得不愉。小弟子的一切衣食住行,都应该是自己来打理才对。管你是什么天蚕丝还是雪蚕丝,难道自己弄不来吗?
然后自己立刻想起了小弟子即将跟自己去天枢峰的事实。虽然天枢峰都是剑修,露天席地都是家常便饭,洞府里更是除了石头就是石头。但是小弟子怎么能跟那群糙汉子一样,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才是六岁的年纪,正是缩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该用全天下最好的东西来娇养才是。于是自己暗暗用分神在天枢峰给小弟子布置了这么一个住处,莫非小弟子觉得不好,所以刚才才哭得那么凄惨?
但是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