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克庄被广宁侯毫不留情的语气吓得就是一抖, 原还想再反驳, 却见唐氏一向慈爱的目光也像是没有感情一样看着他,广宁侯说完, 便如气极了的猛虎一样双目圆瞪, 好似他若是再忤逆,便立时生吃了他。
生性外强中干的他再也没有反抗的胆子,规规矩矩签了苏碧曦手上的和离书,期间还不忘愤恨地一直瞪着苏碧曦。
“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妇。若结缘不合, 比是冤家,故来相对。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 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愿娘子相离之后, 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逞窈窕之姿, 选聘高宫之主,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苏碧曦呐呐念道,泪眼滂沱, 就如同丢弃了这么多年的屈辱一般, 原主一辈子都未曾得到这样一封和离书。
她再向广宁侯和唐氏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哽咽道:“父亲母亲从小对碧曦的看顾,这些年对碧曦如同父母一般的恩德,碧曦铭记在心,请受碧曦三拜。”
说罢,她结结实实地给广宁侯夫妇磕了三个头。
唐氏也是不断用绢帕擦拭眼泪,亲自上前扶起苏碧曦:“好孩子,都是我与你父亲没有福气,因为这个孽障,才失了你这么好的儿媳。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品性如何,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