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地冲入高不可攀的天空。这幅风格诡异的画作,极其鲜明地反映了梵高内心世界的情感,和狂乱迷惑的幻觉。”
苏碧曦今天披着一件紫色绣精致牡丹花的斗篷,领边镶有同色的大毛绒领子,头上戴着小礼帽,下着浅紫色的毛绒长裙,穿着黑色的靴子,视线一刻不曾从祥玮的脸上移开过,专注地听着他说的每一幅她早已烂熟于心的画作。
他谈起这些他喜欢画作时候的神情,眼睛里有着奇特的身材,脸上仿佛闪着光芒,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魅力。
祥玮只是犯了陷入爱情男人的通病。
他想展示自己的优点。
这对于一个已经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实在是有些犯傻。
但是每当在苏碧曦面前,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表现出自己好的一面来,以便能博得她的欣赏和崇拜。
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说了半天,苏碧曦只是一直专注聆听后,略有些局促地低声咳了咳,轻声问起苏碧曦,“落晚,你比较喜欢梵高的哪一幅作品?”
因为要压低音量的关系,祥玮说话正低着头,贴近苏碧曦的耳边,苏碧曦都能觉察到他呼出的气,浑身不由地颤了颤,耳根又悄悄地红了起来,回道:“我比较喜欢他的《杏花满枝》。”
祥玮略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