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事业,假如她因此变本加厉,更加想操控弟妹,谋夺弟妹的东西。就凭她是弟妹的亲生母亲,她可以对弟妹做的事情,绝对超出你的想象。你能护得住弟妹一时,但你能让黄梦泽从此再也不打扰弟妹,能让黄梦泽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吗?”
祥玮闻言,本就黑沉的脸色更加阴郁,眉头蹙得更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
赫尔穆特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咖啡杯,嘴角勾了勾,讽刺地笑了笑:“地球上那么多人,什么样的人没有。你忘了我们那年去非洲,救下的那个逃避家人给她施割-礼的四岁小姑娘了?我们要是没有救下逃出来的小姑娘,就他们拿着生锈的刀,对小姑娘进行了割礼,那个卫生条件,那个小姑娘还能有命活着?能对自己几岁的亲生女儿下得了这种手,这种父母哪里配当父母?仗着自己是父母,就对自己的孩子为所欲为,不管是打骂也好,虐待也罢,就算是杀了,好像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了。”
祥玮的心绪冷静下来,胸腔里翻滚的怒气渐渐缓和,“投鼠忌器。”
“是啊,总不能为了弄死蚂蚁,而伤了珍珠。说起来,你还没说弟妹究竟是谁了,我认识吗?” 赫尔穆特揶揄地笑了声,八卦地问道,“看你这个样子,八成还没让弟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