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克斯也是冤,他这些天忙前忙后的,哪里还能分出心思来帮祥玮献殷勤,“再说程那么大个人了,就是小感冒而已,我一个已婚男人,要是多关心,那才是奇怪了。”
的确,德国人对于个人隐私非常看重,并不会对于别人过多的关注。
只是苏碧曦一个东方女子,独自一个人在柏林,柏林现今的医疗制度都是预约制度,她对柏林的一切还不熟悉,恐怕根本不会去医院,而是在家里挨着,最多就是吃一些成药。
这如何能行?
他有心想叫自己的生活助理去看苏碧曦,只是一则苏碧曦恐怕未必愿意让助理去照顾她,二则因为这几日安妮飞来柏林,他都在皇宫陪着安妮和外祖父母,已经放了助理几天假,其中一位助理已经出国度假,另外一个回来柏林至少都需要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都够他开完会马上开车回去了。
祥玮按下心中想马上去苏碧曦家里的冲动,转头去了大会议室,准备与维爱的会议。
会议中间的休息时间,坐在祥玮休息室的索尔蒂先生玩笑似的说起,“克里斯,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这几天的排练,和你之前的演出,我仿佛从你的琴声里听到了一些触及人心的柔情和温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缱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