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就不劳黄女士操心了。”
穿着黑色西装的祥玮逆着阳光,从门前的大幅苏绣屏风里走出,脸色黑沉地让人望而生畏。
他快步走过来,拦下要站起来的苏碧曦,亲了亲她煞白的脸,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转过头来,声音冷冽地如雪山上万年不化的坚冰,“黄女士怕是没想到,这些东西都是我帮晚晚收集的。黄女士为人母多年,所作所为却没有一丝一毫称得上母亲这两个字,我也不在这里多费唇舌。只是,黄女士出身大家族,应该知道,被家族放弃的子弟还有一种出路,就是被流放海外小岛,终身不得回国,一举一动为人监视。我虽然并不是富可敌国,但手上还是有那么几个小岛的。晚晚心地仁善,那这个恶人,我就来替她做。”
祥玮的话有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以他的身份,也没人会质疑他出口的话会不会得到执行。
而他要表明的是,如果黄梦泽不识时务,真得做了什么伤害苏碧曦的事,等待她的,将是比死还要残忍的惩罚。
她要想以亲生母亲的身份胁迫苏碧曦,那么就要承受这么做的结果。
即便苏碧曦做了什么事,都有祥玮替她兜着。黄梦泽若是想死,就痛痛快快地去死,绝不会牵连到任何人。
黄梦泽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