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璧晨松了口气。
但他看见苏碧曦从崔颢助理后面走进来的时候,苏碧曦手上那条又长又深的血痕一下就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立时走上前去,神情紧张地问道:“手怎么回事?”
他随即看向崔颢,“阿颢,你这里有医药箱吗?”
陆璧晨军旅出身,对于处理外伤有些经验,看得出苏碧曦的伤痕没有大碍,只是需要立即消毒止血,再去打一针破伤风针,就没有问题了。
只是他受过比这重十倍的伤,却觉得没有苏碧曦手上的血痕,更让他觉得揪心。
仿佛保护她,就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
崔颢的助理之前因为苏碧曦挡着自己的手,并没有看见苏碧曦的伤。她现在发现苏碧曦手上伤口那么长,马上转头就去把律所的医药箱拿了过来,正打算打开医药箱,却被陆璧晨伸手把箱子拿了过去。
陆璧晨把苏碧曦安置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给她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就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一样。
崔颢在一旁也是皱眉,这样的伤痕肯定是刀具造成的,而且做饭也不可能是这样干脆利落的痕迹,“白小姐,我是崔颢。如果不冒犯的话,是谁刚才伤了你?”
这伤口上的血迹新鲜,加上苏碧曦迟到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