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抬起已经满是泪痕的脸,竟然笑了起来:“公义,哈哈哈哈……..公义……公义就是保护一个用12发子弹杀死阿南的,强-暴远远,亲手掐死一个4岁孩子的杀人犯!哈哈哈…….你听见了吧,审判长说什么,他说,我带遗照上庭,会影响未成年人的心理和情绪…….哈哈哈,未成年人,我的远远才4岁零3个月,他不是未成年人吗?他的心理和情绪,怎么不见有人来保护?他这辈子再也不会有这些东西了,为什么那些穿着法官制服,代表着公义的人,不来保护远远的权益,不来保护阿南的权益,却要去保护那个草菅人命的杀人犯!”
苏碧曦忽然睁大眼睛,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吞噬掉眼前的整个世界,“好啊,这就是维护正义和公理的法律,好得很!既然法律不能给我公义,陆检察官,我们撤诉吧。把陈傅良放出来,我亲手给他12枪,我亲手强-暴他。他不是想死嘛,既然法律不让他死,我就亲手杀了他!”
苏碧曦看着眼前的陆璧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凉薄的笑,“陆检察官,你是一名执法者,天然地代表着法律。你认为,我应该杀了陈傅良,替我的丈夫孩子报仇吗?”
陆璧晨一刻也没有犹豫地回答,“你不应该。”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应该亲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