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拯救自己的一块浮木。
陆璧晨感受到脖子上冰冷的泪珠,把苏碧曦抱得更紧了一些,“在我面前,你可以哭,可以难过,可以歇斯底里,我都听着。”
陆璧晨自从知道苏碧曦幼时的噩梦之后,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没有更早一些认识她。
那么小的孩子,竟然一次又一次地被那样侵犯。
她无论怎么哭,怎么闹,在施暴者的眼里,都只是徒增兴奋。
她如果哭闹,会被那个恶棍拉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压进马桶里。
她如果不听话,他会用手边一切可以用的东西捅她,打她。
她真得太痛了。
太痛了。
那个时候,邻里之间都是公用厕所。
甚至有一次,她是上公共厕所的时候,看见头上忽然出现的恶棍,然后把她从洗手间拖了出来。
她根本不敢回想她那时候的恐惧绝望。
她为此几个月根本不敢再去公共厕所。
那个恶棍到最后,经常要她自己脱衣服。如果她不脱,他就使劲打她,用各种东西戳她。
她颤抖着双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只是为了不挨打。
她这辈子的所有尊严,所有作为人的意义,在那一刻早就支离破碎,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