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碧曦闻言怔了怔, 脸上划过一丝暖意, 却又只好像是稍纵即逝的错觉, 闭了闭眼,待她睁开眼睛后,漆黑的眼眸里只剩下一片了无生趣的黯然。
黄律师见苏碧曦一直沉默, 以为正戳到了她的痛处,立时追问道:“白小姐, 拖延时间并不能彻底回避, 请回答我方才提出的问题。”
苏碧曦的神情凄楚,听见黄律师的话, 出口的声音沙哑艰涩, “我……之所以能够在那时候记得录音,是因为…….我的丈夫孟照南,那段时间在看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侦探。他曾经不止一次说起过, 如果在凶杀现场, 像华国一样到处都有摄像头, 犯人说的话都有录音的话, 案子就简单多了。他曾经在很多里面模拟了这个内容,还一再说给我听………我当时…….下意识地做了这件事……..”
前来旁听的李家全家, 女人们都已经捂住了嘴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苏碧曦接着说:“至于黄律师方才问的, 我为什么能够不假思索, 极其熟练地知道如何录音。”
她抬起头, 看向一脸笃定的律师,“我的孩子已经四岁了。男孩子要从小培养他的独立意识,要让他从小就懂得自主,坚强。年初的时候,我和丈夫商量,让他今年开始,一个人住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