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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看见他以后的女朋友,妻子,跟她一起分享远远小时候的趣事。
她还没有看见远远的孩子。
那一定是跟远远小时候一样,可爱,聪明,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所有法庭上的人,观看网络直播的人,都看见了一个失去丈夫,失去自己年幼孩子的母亲的泣血哭喊。
她就站在那里,双手抱着丈夫孩子的遗照,浑身颤抖地抽泣着,眼泪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地肆意流淌。
她的每一寸都在哀鸣。
可是那有什么用呢?
她的丈夫,她的孩子,都已经死了。
永远也回不来了。
即便她一遍遍回忆他们的音容相貌,回忆他们的过去,也只是回忆而已。
他们已经变成了遗照上冰冷的照片,变成坟墓里毫无温度的遗骸。
再也不会有人告诉她如何用手机给说梦话的儿子录音。
她再也没有机会半夜爬起来,去给孩子盖被子,去看孩子是否说梦话。
即便是已经阅尽沧桑,心如铁石的法官,看见这一幕,都不由低下头,取下眼镜,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法庭上的大部分人都眼眶通红,有些人已经低声哭了出来,泣不成声。
世纪辩护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