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曾说话的秦老接着站起来, 审判长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他的资历都远不及秦老, “我参与制定了华国法律的修正不下数十次,对各国法律也有所了解,略知人类自有法律以来的成文法典, 却从未在任何一部法律里面看见过,非执法人员的受害者, 可以肆意对无辜者滥用私刑, 甚至谋夺性命。”
秦老忽然朝着陈傅良深深鞠躬,“你幼时未得到父母亲人, 执法机关, 司法机关的应有保护,这个社会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若要追责,整个华国政府, 执法机关, 立法机关, 司法机关, 都无可避免地站在审判台下,为他们的失职无能, 为他们的玩忽职守,为他们的尸餐素位付出代价。并且, 这个追诉期, 应该定位无限期。一个国家, 一个民族, 一个社会,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他们尚未成年的孩子。这是人类根植于血脉,来源于基因的天性和本能,是人类延续的根本。倘若一个民族,这个国家,对于年幼孩子受到侵害视若无睹,稀松平常,那这个没有良知,丧失人性的民族,必将人人自危,倾巢之下必无完卵,必将遭到灭亡的未来。对年幼孩子伸出罪恶双手的恶徒,定要惩治得毫不留情,定要受到世界上最残忍的刑罚,方能使得这些恶徒知道他们犯下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