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生能够无愧,才能对得起逝去的英灵,才能让更多的后来者有更多生路。
陆璧晨犹如冬日里屹立的松柏,气质冷冽,站在检方席位上,一字一顿,“被告在信中写道,‘这个世界终究是由恶人获胜的,杀人又怎么呢?为什么不能杀人?好人有什么用?警察有什么用?法律有什么用?’’这个世界早就没指望了,我们来摧毁整个世界,迎接人类新的未来!‘七八年后,我出来的时候,你们要记得举办盛大的party,来欢迎一个英雄的回归!’”
“如果法庭今天判处被告无期徒刑,就代表着被告噩梦一样邪恶的预言即将成真。这个世界,终究是恶人主宰,并且获得最后的胜利吗?七八年后,在座的诸位,已经准备好了去参加被告出狱庆祝聚会的礼服了吗?”
“贝卡利亚在《论犯罪与刑罚》中说过,刑罚的目的既不是要摧残折磨一个感知者,也不是要消除业已犯下的罪行……刑罚的目的仅仅在于:阻止罪犯再重新侵害公民,并规诫其他人不要重蹈覆辙。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只有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懂得尊重别人的生命。死刑的目的,不在于惩罚有罪者,不在于复仇,不在于泄愤,而在于保护所有的生者。死刑作为一种刑罚,最终必然有消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