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指望嫁人了,她娘家还有人了。
阿鹤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已经闹了这么久的性子,也该接受现实了。
她这辈子注定要别人洗澡擦身,哪里是哭闹就能解决的。
就像她小时候闹着不吃药打针,最后不还是哭着听了话。
“你放心,我现在就去劝劝她”宋宜感谢地对蒋姐笑了笑,“她做不了这个主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是对她身体好的,你只管去做。”
蒋姐不住地笑,跟宋宜越来越说到了一处。
宋宜跟蒋姐说完了话,就来到了苏碧曦的房间。
苏碧曦既没有打开音乐,也没有看电影电视,目光直愣愣地看着屋子外面的弯月。
如果不是她偶尔眨一眨眼睛,几乎会让人觉得她是一个泥塑的人偶。
宋宜心中又酸又痛,想起蒋姐跟她说的话,打定了主意,坐到了床边的塌上,“阿鹤,妈妈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蒋姐都跟我说了。”
苏碧曦双眼无神地转过头来,唇色苍白地开口,“马上赶她走。”
果然被蒋姐说中了。
宋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苏碧曦的脸,哄道,“阿鹤,你的一辈子还长着了,总是要别人给你洗澡擦身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