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散,苏碧曦用长时间的分离,让两人能够冷静地思考当下跟未来。
泾渭学宫一事,远远不是什么大事。
在刘彻看来,唯有掌握在手上的兵权跟政权,才是汉室的命脉。不过是区区几个文人,如果能够再现稷下学宫的辉煌,刘彻也会高看他们一眼。
在确定泾渭学宫掌控在手上,鬼谷子所求的也不过是以谋略参与天下大势,并未站在刘氏宗室一边,刘彻便放下了此事。
天子迎亲的銮驾来到承明殿后,宫侍跪着将铜盆跟绢帕奉上,侍奉天子跟皇后行沃盥礼。
刘彻自己用绢帕将手跟脸擦了一遍,便拧干了帕子,替苏碧曦细细擦了手,每一根手指都擦过了,再在苏碧曦脸上拂过。
苏碧曦早就提醒过他,擦脸绝不能真得擦,否则她这一脸的妆肯定全都毁了。
刘彻作为一个男子,不是十分理解为何婚礼要化这么浓的妆,但是他也不敢真得把苏碧曦的妆给毁了。
果然,刘彻把绢帕放下后,苏碧曦悄悄地送了一口气,便见宫侍将已经烹好的猪肉拿了上来。
在婚礼之时,新人应同食一牲之肉,这样象征的是从此福寿同享,同甘共苦。
顶着一身的浓妆,嘴唇上的口脂红得都跟血一样的苏碧曦实在是忍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