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是苏碧曦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继续沉沉地睡着。
刘彻无法,只得把人抱了起来,拿被子裹得紧紧的,亲了亲苏碧曦红润的唇瓣,“我的乖乖儿,起来了。再睡下去,晚上如何睡得着?”
这么大动静,苏碧曦就是再睡得沉,也是该醒了。她懒懒地睁开了眼睛,在刘彻胸口蹭了蹭,“什么时辰呢?你也刚醒啊。”
“我都起来半个时辰了”刘彻失笑,将伸着懒腰的苏碧曦搂得更紧了一些,“给你做了核桃露,先喝一点再起身。”
他从阿丹手中接过温度适宜的瓷碗,自己先尝过一口,觉得合适了,才喂给苏碧曦,“张开嘴,来。”
苏碧曦把勺子里的核桃露吃了,嘴角一弯,笑他,“你这是喂三岁的幼童吃饭了,阿彻?你今日没有事做吗?”
刘彻已经不知道今日第几次无奈地叹息了。
他把所有的事情,能搬到温室殿的都挪过来了。每日趁着她休息的时候见人,跟太后请安,就为了多挤出来一些辰光照顾她,她偏偏还笑他没有事做。
“才刚北地的军情来了,我刚瞧了,正打发了人去宣人觐见。待我见了人,再回来陪你用晚膳。今日天气冷,你不可出门了。”刘彻一边喂苏碧曦,一边细细叮咛。
苏碧曦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