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很蹊跷的一件事,在圣旨下发之前他是有反对余地的,何至于冒天下之大不韪,把整个相府的人头提在裤腰带上去逃跑?但是如果后面有太子……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靖王大捷,在朝中正是风头无两,在民间亦是声望如日中天,可一个逃婚的靖王妃,却会让人记起,无论靖王是怎样天纵英才英勇骁战的将帅,也遮掩不住他容貌丑陋,被人嫌弃的事实。
便是普通男人也不能忍受这样的屈辱,何况是天潢贵胄的九珠亲王,这耳光不能打得你头破血流,但十分恶心人。
旁人以为太子和靖王一母双生同气连枝,宁王却是晓得他兄弟二人之间颇多龃龉。
“四哥,”宁王握紧了手中的马鞭,气得胸膛都鼓动如风箱,他冷笑道,“你既然跟凤十一‘情投意合’,不若禀明了父皇,把凤十一指给你好了,何至于弄这么一出又一出?白白耽误三哥的婚事,连累他的名声?”
宁王想到的,太子自然也想到了,他很快就从凤十一带来的震惊和错愕中回神。
脑中思绪电转,太子的想法比宁王还要复杂些,他笃定凤十一是颗棋子,只是这颗棋子不是用来恶心靖王,而是针对他。
有人设计了一出离间他与靖王的局,更重要的是,让皇帝对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