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骸骨,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十一咯咯笑,仿佛觉得他哥哥这个样子很好玩,大眼睛滴溜溜地瞄他,哪里还有最初哭得眼眶红彤彤的可怜模样。
秦殊心里总算一松,这孩子没心没肺,开心的事能笑很久,伤心的事很快就能忘掉。
指腹轻轻拭过他雪玉般的脸颊,秦殊心头柔软的情绪如同涟漪,他轻唤:“十一郎。”
“哥哥,我叫蛮蛮,”十一捉过秦殊的手,在他掌心写下自己的名字。
“蛮蛮,”秦殊看着那两个字,轻声呢喃,忍不住笑了,“蛮蛮。”
这名字真是特别适合他,又活泼又可爱,光看到这两个圆滚滚的字,秦殊就觉得心里直发软。
“诶!”十一应着,低头用嘴唇去贴秦殊的掌心。
秦殊轻轻握拳,隐忍而克制地哑声道:“先别……”
“我给哥哥都治好。”
“这里不用。”
秦殊的眼眸黑沉如夜色深海中的礁石,他对这孩子有许多不可捉摸的心思,本身也不是别扭的人,但是对着这么纯然无邪的一双眼,秦殊只觉得脑中许多念头都像是被雪水濯涤了一遍,至少这青天白日,门扉大开的,秦殊觉得任何一件事情都不能潦草了。
他呼吸有些错乱,却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