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铁鞋无觅处,看来此行运气甚好!
云殊和林煊一路走来,但凡表明身份之后,不论是凡夫俗子还是仙门同僚无不礼遇有加,倒是头一回碰到十一这样讲话直来直往,不通礼数的,又得知他无门无派,林渲面上的神色便冷淡了下来,云殊倒是一直笑着:
“我师兄弟二人确实来自云寂宫。”
十一忙不迭地取出一卷画轴:“那你们可见过这个人?”
林煊淡淡瞥了一眼,只摇了摇头。
云殊却托着画轴仔细辨认了下,眸中闪过异光,这画卷以白绢为质,细薄如蝉翼,托在掌中仿若无物,竟是半点重量也没有,触手温凉滑腻,带着淡淡流光,竟是个上品宝器。
云殊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面带歉意:“不曾见过。”
“你再仔细看看呢,他应该就在你们云寂宫附近,你们门派大不大?有多少人?也许人多了你们不认得……”
林煊终于不耐烦起来:
“我师兄在门中分掌宫务近百年,不说他,宫中内外门弟子两万六千余人,连我都记得姓名容貌,你这画像上的人不在我云寂宫!”
十一有些失望,悻悻地把画像收了起来,姜离个子太小,几次踮起脚尖都没能看清画像,但听到林渲这么说,姜离也料想十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