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有些凉,半真半假地,“我都信不过我自己,最近我看你那师尊是越来越不顺眼,怎么办小长澜?我要跟你师尊打一架,你会帮哪个?”
傅长澜急得涨红了白皙的脸皮,很是无措:“姜……姜师叔……”
“你很久没叫我哥哥了,长澜,”姜离拿起绢布,细细擦拭着天音铃,依然挂着那点似笑非笑,“从你知道我是天魔之体,你就开始叫我姜师叔,啧,我听着不是很顺耳啊。”
“不是,”傅长澜更急了,“礼不可废,师尊说了,再不许我逾矩……”
“是你师尊说的话重要呢?还是我说的话重要呢?”姜离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心火格外燥,看着傅长澜被云殊教出来的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就来气,他把铃铛重重往桌上一扣,很是蛮不讲理地逼过去,“你别忘了,是我在七禽山捡到的你,要不是云殊非要抢了你去,你就是我徒弟了!如今你是要和你那师尊一条心,远了我去么?”
傅长澜却在此时敛去了所有不安和窘态,闪烁的眼神也清凌凌的正视了过来:
“姜师叔此言差矣,个人亲疏事小,师尊与师叔虽多有不睦,但我师尊心怀苍生……”
“去你娘的苍生!”
……
去你娘的苍生!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