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六楼的走廊里时不时有人经过,程肃年很佩服这崽子的胆大包天程度,他没提生日和情人节的事,等封灿亲完,一本正经道:“你先回训练室,我有事去外面一趟。”
程肃年脚步匆匆,回房间取了一件大衣穿上,把sp的队服遮住。出来一看,封灿在门口等他。
“你要去哪?”
封灿穿着同款队服,sp传统,不论每年的新队服怎么设计,衣服上永远只有三种颜色,金、红、白,不会多也不会少。
今年这套春季款特别好看,长袖长裤,带一件外套,穿在封灿身上格外显嫩,让他看上去像一个穿校服的学生,很挺拔,很有朝气。
程肃年情不自禁欣赏了两秒,心里略一踟蹰。他不想把自己出门买蛋糕和礼物的事情提前泄露给封灿,虽然很俗气,但生日需要惊喜。
可封灿这么问,他一时编不出合理的隐瞒借口,只好很硬地敷衍:“我的私事,你别跟着我,去,回训练室呆着去。”
他控制了一下语气,口吻很轻,但这种话说出来封灿何止是不高兴,脸都快黑成锅底了:“你有什么私事是我不知道的啊?晚上还要训练呢,你这个时间出去干什么?不是说训练期间不能随意离开基地吗,当队长就可以为所欲为?程肃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