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茗来,浑然一副看戏姿态。
“大舅子,说起来也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点拨,我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呢!你说是吧,大舅子。”
秦放忽然间问话,猝不及防地发难,刁宝瑞女士和时董事长的目光都聚集在时隐之身上。
时隐之立刻便感觉到刁宝瑞女士眼中浓浓地拷问,还有妹妹时幼妍的目光,好似看一个背叛者。
回头不轻不重地瞥了眼秦放,时隐之云淡风轻地说道:
“本来不想要说,但是伊伊被绑架了,只能低头求人。你以为我真心诚意地愿意告诉你?别大舅子大舅子的叫的亲热,幼妍还没和你结婚。”
毛颐鸣没想到时隐之这么会搬弄是非,颠倒黑白。被猛地一噎,一肚子的腹稿竟然一句也说不上来了。
“妈,爸,伊伊的外公外婆来n市了,你们如果有空见一面,商量一下婚事。”
一听“婚事”两个字,刁宝瑞女士的心情一下子就愉悦了许多,连连点头应好。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今天要不是因为你妹妹这事儿,我和你爸爸是准备去病房看看伊伊那孩子的。”
时隐之微微点头,一句话就哄的刁宝瑞女士喜笑颜开,开溜的话说的也是顺当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