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明白。”
范闲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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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朝暮说的……的确很有道理。
“那……另一个原因?”
“……早几年,我跟他吵过几次架,嗯……吵得挺凶的,几乎不可开交。”
“咦?”并不知道早些年许朝暮和李承泽怎么相处,去了京都之后见到的都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和谐”气氛的范闲有些疑惑:“你们还吵过架?”
“怎么会没吵过呢?”许朝暮仍旧笑眯眯地,眼中带上点儿感慨回忆:“尤其是我们合作之初,为了许多事情的决策和手段,有过不少分歧的。你知道,皇权争斗夺嫡之争,底下接着的党派林立权势弹压,从来都不是什么干净的事,我明白,我理解,我自己也会用很多手段,但是……”
“但是?”
“但是有些……也许在有些人看来很可笑的坚持,我还想咬牙撑一撑。我总觉得,底线是不能抛的,一旦越过了那条线,不管是因为什么,不管如何告诫自己只此一次,却都已回不去了,那之后……堕落也许就会格外快些,用不了多久,就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范闲抿着嘴点头,对于许朝暮的这话,他十分赞同。
就像曾经他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