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餐不知算是早饭还是午饭的用过之后,在许朝暮他们旁边另开了一桌子一起吃的柴藤花烛连同谢必安都先离开了,倒是五色梅,过了一会儿之后……有些犹犹豫豫地端了一碗汤药进来。
许朝暮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也没避着李承泽,朝五色梅伸出手。
只是手伸了一半,就被李承泽拦住了。
李承泽看着那碗汤药,微微皱了皱眉:“是避子汤?”
五色梅闻言看了一眼许朝暮,默默点了点头。
李承泽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很是坦然的许朝暮:“以前不是你与我说的么?是药三分毒,多用总怕伤身,这个……别喝了。”
许朝暮微微一怔:“可……”
李承泽笑了一下,用手攥住她的手掌:“我明白,不是那个意思。”
许朝暮眨了眨眼睛,看向五色梅:“那……拿下去吧。”
五色梅多看了一眼李承泽,到底还是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李承泽叹了口气,站起身拉着许朝暮回到床边按着人坐下,又自己坐了过去将人搂过来抱紧,低头贴着她的耳边轻叹:“汤药朝暮以后不必喝了,我……先前已从范闲那儿要了一副药吃了。”
许朝暮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反手去摸他的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