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断涌动,仿佛已经做好了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准备。倒是一旁的方鹤,见到这一幕,很有默契地退后了一步。
他的工作就是在晚上的时候用阵法给荀禹诺疗疗伤,打架可不是他的工作。
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他就感觉到背后微凉。他反应极快地后退了一步,一个尖锐的匕首就这样擦过他的心脉。只听到“撕拉”一声,他的衣袖被割裂,白色的布料洋洋洒洒地从空中落下,铺到了地面上。
割他衣袖的是一个矮瘦的男人,全身的灵力隐没,脚步悬空,没有任何声音地出现在方鹤的周围。若不是他在最后出手的那一瞬间,散发的敌意太过明显,怕是这攻击真的落到了实处。
方鹤的嘴角轻轻向上翘起,目光却是极冷的落在了那个矮瘦男人的身上。他全身的灵力开始翻涌起来,口中轻轻吐出四个字:“过来送死。”
送死。傻瓜才会去送死。
矮瘦男人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干瘪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挑衅的笑容。他的身形正慢慢地淡化在空中,随后好似真的跟周围融为一体似的。
与此同时,先前开口的男人笑出了声,神情中满是威胁地道:“荀禹诺,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是动不了你,但你别忘了,你的身旁还有一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