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孩子,又贤惠,莫说是我,就是皇上也甚疼爱她。只可惜你们父女难得才能见上一面。”
“是。”
佟国纲打趣地瞧了一眼弟弟道:“奴才家这些个丫头里就这大侄女最像家姐了,聪明又贤惠,不是奴才自夸,这满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及得上的。”
“哦,真的?”太皇太后似笑非笑,但又像是被佟国纲真真逗笑了一样如同小女孩一样咯咯笑起来。
“可不是。”佟国纲拍着大腿说,“那时索家来找我弟弟想结个姑表亲的,可惜我那大侄女对皇上是一条心,国维那时候你怎么骂她来着?我家那是有过圣母皇太后的,哪还能再有这般的福气。”
佟国维似是想到往事,合着眼轻叹了口气。
佟国纲瞧了他一眼,又瞧了太皇太后一眼,说:“我们原本还想着这丫头单纯怕她进宫后吃亏,如今听太皇太后夸她,我们也就放心了。”
太皇太后剜了他一眼,说:“吃亏,吃什么亏,宫里有我,有皇上呢。你们那一个个都是瞎操心。”
佟国纲哈哈笑着说:“谁叫大丫头生晚了几年,这不是怕皇……”
佟国维忽然被茶水呛了一口猛烈地磕了起来,佟国纲的话戛然而止。太皇太后笑眯眯地瞧了一眼佟国维,“国舅爷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