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见蓁蓁迷茫,皇帝又添得一句,“你要不敢在宫里用就送出去给你妹子以后做嫁妆,总有的用。”
皇帝平日威严,此时吃着番薯却不大体面,他够着掉下的红薯皮将上头的红薯肉吃干抹净,吃完一个又伸手去炭盆里捞第二个。
蓁蓁见他光着手就往炭盆里伸急得打了下他的手,“您慢点,当心烫着。”
“没事,一抓就出来了。”皇帝手快如疾风抓了一只滚烫的出来又左手右手换着吹凉,“快点吃,热的才好,吃不掉就在炭盆里烘着,就怕烘太久了发干。”
蓁蓁小口咬着,红薯烤的软透喷香,和宫中大宴那些精致却无生气的菜点截然不同,她刚吃完一个皇帝刚巧剥开手中那只顺手就递给她,“朕说的没错吧,这东西吃起来比御膳房那些淡而无味的东西好多了。”
蓁蓁忙不迭点头,“您可别说了,明儿还得去慈宁宫吃那套席面,想想都磨人。”蓁蓁和皇帝在此事上向来有共识,宫中御膳房逢年过节做的那些满汉全席实在是味同嚼蜡,对这两常年贪吃的人来说都是折磨。
“忍着啊,德妃娘娘,今年宫宴上老太太出面请了好些蒙古福晋们,这可一点礼数都不能缺。”
蓁蓁也知道近来漠西漠北蒙古态势焦灼,只看今年蒙古诸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