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大哥,你这是要送给嫂子么?”
容若含笑摇摇头,把那包好的玉蝉簪也放进了阿灵阿的手里。
“那支你就自己留着做个想念吧,这支你送给你额娘吧。”
阿灵阿垂下脑袋默默点头。
揆叙犹没有回过神来,他左右看了看兄长和好友试着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他瞧见容若眼中暧昧的眼神才猛地恍然大悟。
“哦!阿灵阿你原来是……”
“别说!”阿灵阿捂着他的嘴,黑色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子决绝。
容若叹息一声,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
“你明白就好,我听那姑娘的丫鬟提起南官府胡同,那里住着的都是内务府正黄旗的人,瞧她的岁数最迟明年春天也要进宫了。”
阿灵阿也读过容若大哥写的词,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他从前只觉得写得甚美,如今却是真正体会到了它的意味。
容若说的话他怎么不懂,她既是内务府三旗的,若入了宫,便是他一生都不能去想的人,就算她不入宫,他们钮祜禄家也决计不会让一个包衣出身的女子进门的,即便他那些哥哥们不管他,皇上也是不会同意的,他的婚事从来就不是他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相逢不语,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