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抬手笑问:“事儿都办完了?”
“嗯。”皇帝牵过她在屋内的一处小榻上坐下,等宫女们上了一壶新茶又替她倒了一杯,蓁蓁一看这杯子上鸳鸯戏莲配小诗一首:根是泥中玉,心承露下珠,她看了两眼面露笑意连水都忘记喝,皇帝见此问,“喜欢?”
她点点头,就着杯子才喝了两口,皇帝接过后说:“官窑新做的,现下只得了一套都放在李园先用了。”
“一套?”蓁蓁喝了几口水总算缓了过来,只稍有些气喘。
“对。”皇帝抱了她坐在膝头,替她顺着还在起伏喘息的后背,“是取了十二月花神做的月令杯,等下拿过来给你看好不好?”
“这么心思奇巧的东西肯定不是您想的,内务府哪个官员有这么好的心思了?”
“李煦。”皇帝把杯子放回矮几上,没注意到蓁蓁瞬间变了的颜色,“朕调他和曹寅都回京了,都先回内务府历练几年吧,李煦就先来管这个园子。”
蓁蓁没接话,她还顺着自己的呼吸,皇帝回过头打量了几番她的面色后颇为不愉:“怎么回事,出月子的时候还好好的,朕看你那时候养的唇红齿白精神气十足,这才一个月又是伤风又是气喘的,十天里有七八天都病着。”
这时候秋华端着药进门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