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你灌下去!”
“顾问行一敬事房总管大太监,您把他当什么了!”蓁蓁笑着说,顺带胳肢了皇帝一下问,“您这回出行怎么没让他来了?往日臣妾宫里您不都让他去布置么。”
“他去景仁宫办点小事。”皇帝漫不经心地说着对蓁蓁动起手来。
“小事?”蓁蓁笑了,“您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皇帝一挑眉,肃着脸吩咐道:“朕叮嘱你一句,景仁宫、承乾宫的事情你少管,听见没有?天塌下来你也把眼睛闭起来。”
蓁蓁不肯,拢着衣襟说:“您越这样臣妾越好奇,要么说清楚要么别拦我。”
“别不听话好不好?”皇帝急躁地拉下她的手也不知道说的是刚才嘱咐的话还是没能脱的衣服。
皇帝咬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挑起她的欲望,呢喃着:“这么多屋子呢,你先挑一个,朕好办了你。”
“您知不知道,唔……”蓁蓁撑着手从他身上微微抬起身子离他半寸,“房劳损……”
皇帝扣住她抬起的下颚问:“你是不是今儿准备气死朕?”
蓁蓁眨眨眼,小手指挑过皇帝的耳垂说:“万岁爷通医理啊。”
皇帝眼神一暗,接着就把她按在身上不让脱身,一时间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