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穿了一身茜色骑装一进屋子就小跑着扑向皇帝,“万岁爷,一切可还好?”
“哼,别给朕来这套,朕不让小顾子去求你,你能窝在横岛上舒舒服服等到朕回京,然后还怪朕扰了你清净。”皇帝一用力把蓁蓁按在膝上面朝下,抬手就打了她几下,“没良心的东西,连信都不回朕。”
皇帝这几下打的又重又狠,蓁蓁踢着腿不依打着他大腿说:“臣妾没有嘛!”
皇帝抱她起来坐在身上,让她双腿环坐后问:“那你说为什么不写?两个月啊!朕就收到你回了三次。”
“嗯……近乡情怯,不敢回嘛……”
皇帝一听就知道她在骗人,可还没质问蓁蓁先扑上他脖颈细细密密地从他后耳垂处吻到喉结,皇帝咽了咽口水不甘地说:“别以为这样朕就算了。”
蓁蓁又缠绵悱恻地从他喉结慢慢用舌尖挑至另一个耳垂,再对着耳朵吐了一口幽兰之气。皇帝“嗯哼”了一声说:“你今儿不好好求,朕明年不带你去南巡了。”
蓁蓁当然知道,八月中皇帝明年可能要南巡阅示河工的消息就传了回来,她这不就是来讨好皇帝以求达到目的的吗?
“臣妾错了嘛,万岁爷。”蓁蓁的手说着就往皇帝的衣襟里钻,“胤祯还小夏日里又起痱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