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讲道理,老师给朕抄了此文,让朕修身养性用。”
“这棋也是那位师傅和皇上下的?”
皇帝颔首,蓁蓁不敢再问下去,皇帝的老师还能给留有文章拜读的,不是内院大学士就是翰林尚书。而今日皇帝一反常态地提前叫来太子接驾,又请杜立德来与太子说话,这位师傅大概就是杜立德了。
皇帝随口念到:“三分有二,恝而不诛,周文之德。”他笑笑,牵过蓁蓁刚才执棋的右手在唇边轻啄,“卿卿好狠的心,竟然痛下杀手。”
“您还是不讲道理,臣妾就是下棋,下棋不论胜负,难道还要学谦谦君子,孔融让梨吗?再说臣妾从来不是君子,臣妾就是女子,女子下棋,更不论什么周公文王之德了。”
皇帝听她较真一语不由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有理有理,小女子下棋必得锱铢必较才好。”
蓁蓁被他嘲弄,气得甩手就要走,嘴里气哄哄地嚷嚷:“破了局不赏我也就罢了,还嘲讽我,真是气人。”
皇帝不待她走远就把她拽回来,于榻上从背后揽住她,嬉嬉笑笑地仰头瞧她:“你说得对,赏,那套墨玉白玉棋子,让你带回去好不好?”
蓁蓁一看那盘复盘用的墨玉白玉可不是上好的东西吗?她满意点头,又回首嫣然